from wikipedia當朝聖文化被描繪成為一種罪惡,我們忍不住責怪那些雀躍地在地標前面合照的旅行者,在身後的閃光燈閃起的一剎那,露出了嘴角輕譏的笑容。但是朝聖文化依然繼續,新地標的出現逐漸取代了傳統的想像,朝聖的心理不會因為輿論而破滅,事實上那些地標確實是如此美麗、壯觀,它們的設計無疑已是一個非要不可的市區、旅遊發展策略。

在董建華先生執政的年代,期望香港成為像倫敦、巴黎一樣的國際大都會,在隨後的幾年裏,我們有許多美麗的想像,數碼港、西九龍文化區、迪士尼樂園、添馬艦政府總部,每一個地標的出現總醞釀一場場的爭鬥。時間在香港需不需要地標的討論中磋跎掉了。在董先生的計劃裏,我們的目標是倫敦、巴黎、紐約,卻忽略了東京,這個名副其實的亞洲大都會,它比起紐約、倫敦更值得我們借鏡。我並不是城市規劃師,但我相信地標的建設對象便是我們自己,作為一名旅行者,我們體驗地標文化帶來的衝擊,遠比紙上談兵更有益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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